恶魔笑着说,反正他就算回去了,也一辈子不能踏出王府,不觉得这跟现在的情况很像嘛?
只有我能够去王府看他,他的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
他以后只能够看着我,只能听见我的声音,只能哭着吃下我的东西,在我的身下一次次迎来高潮。
不论是现在,还是以后,我都可以对他做出任何事。
恶魔满足地喟叹,因为他已经是我的东西了,他只剩下我了。
“范闲……”这时,李承泽微弱的声音打断了范闲与恶魔的对话。恶魔笑着隐去了身影。始终被范闲忽视的天使只是无力地摇头叹息,化作光点消散。
“拜托你……关掉……”他哭哑的,充满情欲的声线中夹杂着恐惧,“我真的……不行了……”李承泽哽咽着求饶,“……能不能、早上再……”
“不能。”范闲强硬地打断他,“拜二殿下所赐,我们少了一次机会,二殿下怎么觉得您还有任性的资格?”
李承泽颤抖了下,唇瓣绽绽合合,却吐不出任何一句话。
他只是抽泣着,咬着牙,不让一丝呻吟泄出。
范闲揉揉额角,现在刚过午夜零时,再不执行任务,恐怕李承泽今晚只能含着玩具坐在椅子上过夜了。
为了不让李承泽有一丝挣扎的机会,范闲用细绳分别将他的四肢锁在椅脚和扶手上,接着用一条粗麻绳在他的胸前交叉,绕出一个横放的8字形后便将李承泽的后背与椅背牢牢绑在一起。
这张椅子的构造符合人体工学,是流畅的s型弧度,所以李承泽不得不挺起他的胸膛。那粗糙的麻绳将他的他雪白双乳勒得鼓胀,看来就和少女的鸽乳一样诱人而清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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