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的视线在李承泽身上游移。
李承泽今日一袭红衣,将他的肌肤衬得更加娇嫩,甚至隐隐托出了一种清纯的妩媚,我见犹怜;他的底裤与下裤都被扒下,半掉不掉地勾在脚踝上,露出一双微蜷的,笔直白皙的长腿。
鬼使神差地,范闲喉结滚了滚,伸手覆上了它。他的手掌沿着漂亮的肌肉纹理细细摩娑,蛇一般向上游走。
李承泽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吓了一跳。微凉的空气激起了肌肤战栗,让他本能地颤抖着。
他不知道范闲出于何种心态,才会做出这种多于的举动。李承泽想到范闲说过的话,只能压抑住心中不断涌现的抗拒,僵硬着身子不敢有所挣扎,祈祷着范闲能够尽快结束这荒诞的行为。
那件红衣的下摆恰巧遮掩住了李承泽的臀瓣,此时落入范闲眼中倒是多了几分欲盖弥彰的作态,直直勾起让人一探究竟的欲望。他拆礼物似地将下摆撩起至李承泽的腰侧,那于腿间沉睡着的疲软赫然映入了眼帘。
他咽了口水,只觉喉间热气蒸腾,然后伸手扶住那根颜色漂亮的性器,将罪恶的电动飞机杯对准顶端,缓缓套上。
那冰凉的宛若女性阴道的狭窄空间柔软而湿润,紧紧包裹住茎身,双眸紧闭的李承泽轻轻一颤,不自觉流溢出舒服的呻吟。
“唔嗯……”
听见这声细细的低吟,范闲眼中闪过一丝连本人都不曾察觉的异样光芒。
他握住了飞机杯,开始以轻而缓的速度套弄李承泽的阴茎,频率平而稳。
李承泽虽然没有再发出任何一丝声音,但范闲依旧能明显捕捉到他逐渐变得粗重的喘息。
明明是李承泽在操飞机杯,但范闲却总觉得是他在拿飞机杯肏李承泽。同样的动作却因切入视角的不同生生质变。脑海中一旦浮现出这个念头,就无法轻易挥散,甚至更进一步让他产生了许多不合时宜的糟糕联想。
李承泽被飞机杯操得很舒服,飞机杯是由他所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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