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他妈轻点。”
“晨焕,我好像把你弄伤了…我们去医院好不好?”许西洛胡乱地扯下挂在一旁的浴袍,包裹在了颜晨焕身上。
颜晨焕噗嗤一笑,伸手用湿漉漉的手恶作剧般地揉着许西洛的头发,“早就知道你技术不行,不过就这点伤,把我送医院就不怕我跑了啊?”
许西洛一本正经,“跑了再抓回来就是,大不了揍你一顿屁股,让你知道逃跑的代价。”
“傻逼。”
清理涂药之后,颜晨焕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感受着身后的冰凉,回忆着刚才睡梦思床垫挤压碰撞的画面,这倒让他想起以前和许西洛第一次做的时候,尽管够小心了,但最后还是弄得出血,痛得他毫无快感。
许西洛那时也万分不好受,大哭着要自己狠狠操他一顿,不要嫌弃他的技术就不要他了。
正回忆得兴起,许西洛就从天而降,像叠汉堡包一样地瘫在他身上。
“宝贝,我错了,我以后绝对不强暴你了,一定好好地给你弄前戏,你别不要我…”
“艹,你别压着我,还玩不玩了?”
许西洛手伸向那处地方,“你还玩?伤成这样了都。”
“那你放我出去?”
许西洛狠狠心,从颜晨焕身上起开,转眼就变了脸色,“给你三分钟做准备,这一回…我要你光着身子跪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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