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晨焕笑得喘不过气来,“你,你不会是觉得不用前戏直接进来就是强暴吧?”
“笑什么笑?”许西洛咬住颜晨焕的嘴,让他再也发不出声音,“真以为我是逗你玩的?不让你痛一下,你真当我关着你是玩儿啊?”
颜晨焕还想挑衅几句,许西洛就往前挺了挺,龟头进入之初,倒还真有几分痛楚。
“怎么样?害怕吗?”
颜晨焕偏过头去,伸出手肘挡住了脸,“许西洛,你有种就直接进来,别婆婆妈妈的,跟个女人一样。”
“啧,”许西洛将那挡着脸的手肘给扳下,捏住颜晨焕的下巴和他对视,“我说你就不能服下软吗?你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总是说话这么令人火大。”
“许西洛,你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总是说一些嘴贱的话,干一些手贱的事,偏偏又每次都狠不下心来,你做不到就别哔哔啊。”
“哔哔一大堆要怎么怎么样我的话,到头来又是心软又是心疼的,何必呢?”
是啊…
何必呢?
还不是因为爱你爱得深沉,否则,你早该被我玩死了。
许西洛咽下那些变态黑暗的想法,将颜晨焕禁锢在自己的怀抱,慢慢地,不容置喙地将性器一点一点地插入。
即使动作缓慢,但在毫无前戏的情况下,疼也是真的疼,每移动一点点距离,都让皮肤像火烧了一样灼热,颜晨焕不得不抠紧许西洛的脊背借力,才能勉强承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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