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朗匆忙地赶到了他私人飞机的停机处,那里早已停了不少他的人。
辽阔的场地里被手下严格把守着,只待林舒朗一声令下就可以起飞回航。
他没有听劝地在南藤的办公厅门外守了一夜,叶稍果然一夜都没有出来,林舒朗的心里说不出的苦涩。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当初雨夜里那个崩溃的为他求情的身影,撕碎了他整个世界观,让他崇尚权利至上的法则。所以这些年里他拼命成长,创建势力,死了不知道多少人才有了今天的黑宴,也才有了能够为叶稍撑起一片天地的资本。
但他也是自私的,自私地留住了叶稍,自私地让叶稍来领导着黑宴,自私地让叶稍也变成了像他一样的人…
林舒朗以为自己被黑暗吞噬得如此肮脏,叶稍就会嫌弃自己,所以他把叶稍也变成了和他一样的人。
只有这样,他们才是同类,才能永远在一起。
可他还是错了,错得太离谱了。
当在停机场等候多时的叶稍向他走来递给他一份婚姻的解除申请时,一向对叶稍言听计从的他却连接手都不敢。
“当初是为了时局而签定的,现在一切都安稳下来了,可以作废了。”叶稍的手仍然举在上空,等待着林舒朗的反应。
“所以…你这次回国,应该没想过再回去…是吧?”林舒朗仍然保持着他温和儒雅的一面,心里止不住的难受。
“南藤那里说话不方便,只能在这里交代清楚了。”叶稍左手插在袋子里,右手也不嫌酸。
“这些年谢谢你了,管理了你的黑宴这么久…也算报答你了。”
林舒朗到底是不想叶稍手累,没多久就接了过去,却还是不死心,“一定要留下吗?这么多年了不还是好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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