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场暴行持续了整整一个晚上,楚淮才停下了动作。
新伤盖旧伤,叶稍无比清醒地感受着全身的残.破与疼痛,那种尊严尽失,像被人玩弄的感觉犹使他感到无比屈辱。
楚淮解开叶稍手上的皮带,随意地系在了自己的身上,却在触碰间摸到了皮带上的一点血.腥。叶稍的手腕被皮带摩擦得厉害,破皮了不少地方。
楚淮觉得自己应该高兴的,叶稍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地掌握在了自己手中,成为了自己的禁脔。
得不到他的心又如何?他只要人就行了。
楚淮这么安慰自己,手上的动作却还是止不住地伸向了叶稍已经红肿的脸颊,触碰到了脸颊滚烫的温度,还是让他手一颤。
大约是触碰时牵扯到了疼痛,叶稍难受得闷.哼一声,脸颊潜意识地远离了楚淮冰冷的手。
楚淮漆黑如墨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一点点别的感情。
可能爱意一旦全部释放了,就再也没有力气与想法继续了。
楚淮将被子盖在了叶稍身上,为他遮盖了叶稍最不愿意面对的自己。
其实楚淮想过死的,他现在已经没有一点机会了,反正叶稍也想要他死,但他想的却是拉着叶稍一起下地狱。
其实没有叶稍的地方,对楚淮来说才是真正的地狱吧。
楚淮现在已经如愿地得到了叶稍,再也不用任何顾及,再也不用带任何感情了。他应该高兴的,那中途的快感不是正好说明了他的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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