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保镖还没有看清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就被楚淮狠戾的语气震到,连忙不敢久留地退下。
楚淮独自一人走进昏暗的洗手间,手止不住地发抖。楚淮一进来就关上了门,果不其然地就看见了地上一片黑色,血腥味弥漫在整个洗手间,时不时还传来叶稍难耐的呼吸声。
“小稍…”
楚淮的语气软了下来,看都没看就跪在了满是玻璃碎片的地上,紧紧地抱住了叶稍。
“没事了…我在这呢,乖,别怕…”
叶稍迷离恍惚的眼神被楚淮的一声声安抚唤回时,他整个手掌都被玻璃片给穿透了般,鲜血直流。
“楚淮,是你吗?”叶稍的声音有气无力。
“是我,别怕,一切都过去了。”
“过去了吗?”叶稍湿热的手抚上了楚淮的背,心如刀绞,“不会的…”
………
深夜里,叶稍的手被包扎好了,医药箱被楚淮放在了床头柜。这天夜里楚淮都不敢离开叶稍半步,累极了都只是躺在叶稍房间的沙发上小憩。
叶稍直到凌晨都没有入眠,想了很多事情,心里却愈发混乱。叶稍爬了起来,在短蹙的犹豫之下,叶稍拿起了床边的医药箱,翻出了刚才楚淮包扎自己时所用的药物就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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