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稍都不用去看其他,单单地看着楚淮伤口淋漓的手臂都不禁右手皱起了书本的纸张。
那是他自己在发病时一刀一刀地割在楚淮身上的。有些已经结疤早就好了,有的却因为伤口太深而一直保留了下来,留下了一条一条的白痕,像是鱼鳞一样,丑陋得长在了楚淮的手臂上。
“身上还有很多伤是在这半年里来的,很多都差点要了我的命…你以为我不想跟你打电话吗?!你以为我可以忍受半年不见你吗?!”楚淮笑了起来,眼泪甚至流到了他的嘴里,“每当我想要放弃去死了算了的时候,都是你的存在让我不敢去死…”
“我的身后还有你,我不能倒下,即便九死一生我都要活下去保护好你。这半年里我提心吊胆,战战兢兢地跟南启楚氏那些老东西们斗,我就只怕那些畜牲通过我找到你了,然后对你不利…”
叶稍的手越来越紧,苍白的脸上紧咬着嘴唇,“别说了…楚淮。”
“叶稍,我他妈的确混蛋,我以前对你不好我认了,你要报复我我也认了,我可以任你折磨,你一句话的事…”
“别说了…”
“但你现在这么吊着我又是什么意思,我的真心就真的那么让你厌恶,厌恶到你甚至可以委屈自己陪我逢场作戏这么久?”
撕拉一声,整页纸都被叶稍狠狠地拽了下来,揉成了一团,不能再小。叶稍垂着头踹着粗气,身体大幅度地颤动,时不时还能听到压抑的低哼声。
“楚淮,出去吧…我们彼此冷静一下…”
楚淮颓废地站着,死气奄奄。
“请你出去!!”叶稍最后的尾音都破了,尖锐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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