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屋子里已经是灯火通明,紧闭的那间房门如果不打开恐怕谁都不会察觉到这间屋子里刚刚已经结束了一场持续了快一个晚上的涟漪事了。
叶稍洗好澡已经穿上了雪白的浴袍,手里的毛巾擦着头发,光着脚走了出来。
滕亮的灯光之下,浴袍没有盖住的脖颈锁骨处都是一系列的斑斑点点,连露出来的大腿上也残留了痕迹。光滑的手臂上也是吸.允的红痕,还带了点铐链的勒痕也是十分明显。
楚淮坐在榻榻米上,不敢抬头看叶稍。
叶稍将毛巾挂在了旁边,若无其事道:“我洗完了,你进去吧。”
楚淮想动却没有动。他身上的药效已经发泄得差不多了,什么混账事也都做了,现在倒有点心虚起来。
“你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楚淮不问还好,这一问又让叶稍陷入了两人回忆纠缠中去了。
整整一晚叶稍的确被楚淮折腾得够呛,几乎没有片刻休息。可要说被折磨的话倒是没有,除了开始的时候动作狠戾外接下来的都是点到为止,并没有怎么真正的弄疼弄伤到他了,否则叶稍也不可能还能自己洗澡。
楚淮好像还是有点不放心,叶稍道:“我没什么事,管好你自己就行。”
楚淮只是笑笑就起身向浴室走去,顺便抚摸住叶稍已经撤了橡胶手铐的手腕,叶稍没有收回。
“还没被.干老实啊?还敢跟我杠?”楚淮细细地揉捏着叶稍全身唯一受伤的地方,这些勒痕应该一时半会消不了了。
“各取所需罢了,楚淮,别太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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