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叶稍背对着他,楚淮看不见叶稍的脸,手却握得越来越紧,“就陪我吃一顿饭,行吗?”
楚淮已经快要沦落为感情中最卑微的那种了。一向嘴硬的他放下了曾经的死不承认与言不由衷,他换了一条路线,在那条路上越走越远。
他在进行一场豪赌,赌赢了就是全世界,输了,就连最后的尊严也要随他一起灰飞烟灭。
以前的他觉得只有愚不可及的人才会陷入感情无法自拔,自己在感情方面只能永远强势,即使那个人对自己而言再怎么重要,也不可能让他低下头去沦为人臣。
可是他错了。
当一次一次地欺骗自己去做一些,说一些让叶稍不舒服的话时,叶稍只会离自己越来越远,远到他穷奇一生都抹杀不了他们之间已经存在的裂缝。
哪有什么真正的破镜重圆,修复得再好也是有裂缝,分子之间的距离再小,也不可能再结合在一起了。
就像现在这样,叶稍还是脱离了他的手,径直上楼,没有一点点的回首。
他应该愤怒的,应该不顾一切将叶稍扯回来拿枪指着他的脑袋警告他不跟他一起就去死,应该毫无顾忌地甩他一巴掌告诉他别给脸不要脸的…
可是都不可以,他楚淮什么时候这么卑微了?去乞求一个不会回头的背影,自己这么恨的人却舍不得去动他,他也的确是窝囊至极了。
童叔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刚想去说些什么,突然瞥见又下楼的叶稍,顿时又重获希望。
“少爷,叶少他下来了。”
楚淮抬头一看,叶稍已经走了下来,他褪下了那件黑色风衣,里面是白色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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