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说几句话会死吗?你这样子知不知道让老子多扫兴?”
在叶稍看不见的视眼里,楚淮眼圈有点红了,如果叶稍还不妥协,他怕真的要狠不下去了,看着叶稍这副任人宰割的虚弱模样,他连欲望都压了下去,他什么都不要了,他只是想要叶稍跟他说几句话,几句话就好,不是那种带刺的嘲讽,只是简简单单的聊天慰问都可以,他真的快要受不了叶稍的这种态度了。
天知道楚淮在听着叶稍那冰冷的眸子对着他,一句一句地告诉自己他想要杀了他的那种执念时,楚淮真的感觉心都在狠狠地凌迟,他就这么恨自己,恨不得亲手杀了自己的那种程度吗?
楚淮忍下了心中的酸涩,直接咬下了叶稍白皙的脖颈,叶稍疼得嗯哼一声,楚淮心想总算有反应了,楚淮见好就收,不敢咬太深,抬起头来就看到叶稍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嘴唇轻咬,像是忍受什么极大的痛苦。
“这就受不了了?叶稍,更疼的还在后头呢,你说…待会我该以什么姿势来呢?”楚淮将手慢慢地如同蛇一般流连于叶稍的腰部以下,还不忘轻掐着,欣赏着叶稍的神色,“毕竟…你上一次被我操晕了,这一次要慢慢来啊…”
叶稍承受着楚淮的戏弄与言语侮辱,轻蔑地笑了笑,“楚淮,你也不过如此啊,还得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来满足自己那肮脏龌龊的虚荣心与胜负欲,还真是难为你肯屈尊降贵地牺牲自己来羞辱我了。”
楚淮的动作抖然凝固,脸上忽然笑得更加邪魅,那流连忘返的手猛然收回,一瞬间将叶稍的衣服全部扯去,撕碎扔到地上。
“好啊,那我们今天就好好玩儿,看谁最后疼得生不如死,谁又更受屈辱。”
楚淮说完就去扯开被子准备将叶稍的下身也褪去,可当他掀开被子的时候身体完全动不了了。
那一双藏在被子里的被铁链铐住的手就这么血淋淋地暴露在了空气中,血浸湿了下面的床单,洁白的床单上两团血污是那么打眼,那么引人注目,彻底地撕掉了楚淮整个面具。
温热的房间里,楚淮停下了所有动作,本来有点戏谑狠戾的脸上像是突然凝固了一般,眼睛就这么看着叶稍伤痕累累的手,血都干出了红棕色,整个链烤上尤其是铐着手的手铐上沾满了血,手腕被活生生地磨出一圈血圈,一只手臂上还有一条一条的红痕,已经结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
叶稍重新闭上了眼睛,紧咬着下嘴唇,偏过头去,泪水划过苍白的脸颊最终滴在了胸膛上慢慢往下,身体有点发抖,他的手已经麻木得没有知觉了,但他的心更疼,而这一切都拜楚淮所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