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气温在这几天里骤降到零上几度,不少媒体也预言着今年难得一见的暴风雪的即将来临。
外面寒风刺骨,楚淮整个别墅却是暖风二十四小时供应,尤其是叶稍的房间,仿佛生怕他冷着,多加了几个通风口,有时叶稍只穿了薄薄的一件衬衫都感觉到热,更别说坐在床上身上还盖了条空调被。
在这儿关了多久叶稍也没有心情去关心了,只要楚淮不出现在他面前他就感觉一切都好。
可最让他困惑的还是他父亲这一阵晚上都较高频率地跟他发信息,这完全与他以前的态度是天壤之别,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可他思来想去也想不出这别有用心之人这么做有什么目的,经过这几天对话里也都是些聊天慰问之意,那浓浓的“父爱”之情都快要溢出屏幕了。
最后叶稍只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他那渣男父亲在床上已经被女人给洗脑了,所以脑袋抽筋改头换面要做一个好父亲。
现在,叶稍每日无所事事地拿着手机戴上耳机听着课,他现在马上要高三了,即使他现在被囚禁去不了学校,他也不想落下课程,再说他也非常需要在这闲着的时光做一点事情来转移注意力,否则在这个鬼地方他真的会疯了去,索性楚淮这一阵都没来招惹他,给了他还算平静的环境与慢慢修复自己内心的空间与时间。
可惜好景不长,这天晚上快要十二点的时候,通常这时候叶稍还没有睡,他的那个渣男父亲也会给他发消息与他聊天,但今天没有,叶稍等了等,没想到等到了推门而进的楚淮。
楚淮一身酒气,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能喝成这样,从一进门就摇摇摆摆,一个门把手被他当作扶手来稳定身体,全身踉踉跄跄,眼神本来就迷离,一看到床上的叶稍就像定住了一般,一直迷恋地看着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叶稍愣了愣,这种环境下,他忽然害怕楚淮在醉酒后又对他做那种事情,他真的不想在伤口还没有痊愈下又再次亲身经历一次。
“楚少醉了,还是请您出去吧,让童叔扶您去你自己的房间,别走错了。”叶稍已经抑制住眼底的嫌恶与惧意,淡淡道。
楚淮不爽地皱了皱眉头,残存的理智想着宝贝这怎么声音这么冷淡啊,一点都没有手机里的温柔乖巧。
此时的楚淮像是一个年龄倒退了十岁的小孩,心情都写在了脸上,那一副模样明摆着表示我不开心。
楚淮有点模糊地扶着墙慢慢走近叶稍,他想要摸摸他,想要亲亲他,整日里对着监控画面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自己眼前,他借着酒胆才敢靠近,他真的好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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