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朗不知道为什么,早已没什么情绪的他突然憋不住一口气,那口气今天不能解决,他绝不会好受。
“叶稍,告诉我,你想瞒到什么时候!”
连声音都提高了好几分贝,叶稍还是沉浸于他的世界,无法自拔。
林舒朗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叶稍没有划破的胳膊,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咆哮道:“我问你话呢?你说啊!”
叶稍焦距慢慢放在了林舒朗身上,许久,那毫无感情的波澜不惊的语句传来。
“你想让我告诉你什么?”
叶稍直勾勾地盯着林舒朗,接着道:“告诉你我是个怪物?告诉你我可笑得以鲜血为欲?告诉你因为楚淮,我变成这样不人不鬼的样子?”
“林舒朗,我说过的,要你离我远点的,你为什么不听?今日我以自己的鲜血为祭,明日,就能拿着刀往你身上捅,为了看到新鲜的血液,我什么都做的出来。现在我说了,你满意了吗?”
林舒朗的手从始至终都没有松过,他真的不敢想象在叶稍每日清淡寡语的表面之下隐藏了多少痛苦不能述说,忍受了多少煎熬不能旁人知道。
“…多久了?”
叶稍牵强地笑了笑,漫不经心道,“好几年了,就今年特别严重,因为楚淮回来了。”
“又是…因为楚淮?是他造成的?”
林舒朗保证,他没有任何时刻比现在更恨楚淮,那种排山倒海的恨意吞噬着他的理智,让他本来沉寂了好多年的情绪一下子在今天点燃,让他感觉连全身的血液都在逆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