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嘴上刻薄炎凉,但身体却极为诚实地将烟扔在地上,动动脚踩灭了它。
他还真不知道叶稍不喜欢闻烟味,但如今既是知道了,以后便会注意。
叶稍没有察觉到什么,在电梯门打开的一刹那就出去了,楚淮漫不经心地尾随其后。
叶稍回到车里,靠着窗闭目养神,他谁也不想理。
楚淮从后座掏出一盒药箱,叶稍很快就闻到了一股药味,半睁开眼就看见楚淮气定神闲地用镊子浸着药液,看似散漫,动作却十分熟练,应该做过许多次。
“你是打算自己上药,还是我给你上?”楚淮吊儿郎当的语气戏谑地看着叶稍,弄得叶稍不明所以。
楚淮见他那懵懂的神情,觉得好笑,一只手扳过叶稍下巴,不轻不重地按压着。
叶稍顿时一疼,眉头都拧了起来。
而后楚淮立马松开,迅速将染上了药液的棉花涂在叶稍下巴上,那淤青痕迹看着有些可怖。
“呵,这么怕疼啊…”楚淮还不忘嘲弄。
叶稍不习惯现在的画风,就凭他俩关系实在不适合这么“温馨”的场面,在房间里的针锋相对才应该是他俩的相处方式。
正待叶稍想要回避,楚淮凑上前来低笑,“这么怕疼,那我以后某些事情…岂不是很难办啊?”
叶稍冷冷地推开他,直觉他又要发神经了,真是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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