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叶稍清冷柔和的脸明明害怕却强撑与他对视抗争的样子,就恨不得……
将他直接推倒在洗手台上,撕掉他的衣物,压在他上面,看他眼角变红,指尖泛白,紧咬着下唇痛苦求饶的样子…
是啊,自己就是个变态。
楚淮清楚地知道自己在三年前就病了,药物就只能是叶稍。
他想上他,想了三年。
为此,他可以不择手段,不顾一切。
叶稍啊,这次…你注定会输…
………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出来?!怎么还跟南启楚氏扯上关系啊?!”电话那头传来陈阮秋的咆哮声,透露着难以置信。
叶稍靠在墙上,眉目有些疲倦,他以最平淡的声音简述了今日所发生的事,着实惊到了陈阮秋。
“陈姐,你听我说,先不管怎么样,这一阵你都不要主动联系我,我不想把你扯进来。”
陈阮秋一听这话就不舒服,正想说两句,又被叶稍驳回。
“陈姐,你想好了,那可是南启楚氏,不是我们能面对的,连国家都畏惧的庞然大物,有多可怕你还不明白吗?”叶稍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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