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在以前的话,让这个根据地沦陷肯定会是我的目标。”此刻的蒲松寒好似完完全全将廖阳当作自己人一样,对他知无不言,“但在不久前我提取到你血液的一刻起,我的这个想法就变了。”
“可我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我的血液还有什么参考价值?”廖阳不住问。
谁想蒲松寒竟一脸诧异,“怎么没有?”
他抚摸上廖阳的脸,字字句句都是极强的肯定,“亲爱的,你可是在这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和丧尸病毒完美融洽,就算变异也能保持理智的人;而且你是这场末日浩劫里唯一的例外,你的身上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和其他人不同的因子?你怎么可以这么低估你自己?”
面对蒲松寒这毫不吝啬的肯定,廖阳感觉自己都快走火入魔了。
经过这一阵他陪着蒲松寒干尽坏事的日子,蒲松寒对他的崇拜和仰慕越来越甚,完完全全把他当自己人或是偶像一样,几乎什么事都和他说,什么坏事的喜悦都和他分享。
这让廖阳慢慢地也得出一个结论——
只要他越坏,蒲松寒就会越爱他;
他陪着蒲松寒干的坏事越多,蒲松寒就会越离不开他,甚至以他马首是瞻。
所以,就算到了后面蒲松寒想要研究更厉害的病毒,他也可以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都给奉献出来。
当然,他能够这么毫不顾忌的原因除了他摆正自己和蒲松寒是一条道上的人外,蒲松寒的一切掌握在他手里也是一部分因素。
毕竟他不怕蒲松寒动手脚;
因为只要他出了什么事,他束缚在蒲松寒脖子上的那道枷锁瞬间能让这人陪着自己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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