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强迫着从前高高在上的人俯首称臣的滋味固然美妙,但若是换成让这心爱之人心甘情愿地崇拜与仰慕,大概只要是个男人,都无法忽视这种被高高捧起的快感。
况且对方还是像蒲松寒这样的人;
这是廖阳从前想都不敢去想的画面——
蒲松寒居然会像一个小迷弟一般地仰视自己?
这要换作从前的他,恐怕做梦都得被吓醒来。
但经历了这么多以后,廖阳虽然没了之前看待蒲松寒的完美滤镜,可男人的征服欲始终都是无法抗拒的本能。
这时候,他又突然想起不久前蒲松寒说的的那些话:
‘你怎么不早这样?’
‘你要早这么坏的话,当初我又怎么可能将你视作我试验路上的绊脚石,将你和那些恶心的圣母婊归为一类,最后迫不及待地要和你划分界限造成三年前那个不可挽回的结局?’
‘但我现在不得不承认,你说的没错。既然我不可能变好,那么如今正在变坏的你,倒让我升起了不少的......’
不少的什么呢?
是兴趣?还是爱慕?
廖阳觉得此刻的自己像是疯了一样地又在犯蠢。
他这是在期盼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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