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馆子里只会敞开腿让客人求操的鸭,你在这装什么清高呢?你背地里的骚样呢,还要留到什么时候?”
“你不是很喜欢上电视吗?要不要让所有人都直播看看你现在饥渴难耐的骚样?要不要把你叫床的声音给录下来,让所有人都好好听清楚你被人肏时水声能够响起多大?”
......
话不多说,没有润滑也没有任何昂贵的套来为前戏做铺垫。
廖阳挺起他那炙热的欲望就往那鲜红的肉穴里面横冲直撞,被紧涩牢牢包裹之后,他还不忘双手重重地拍打这人底下的臀肉,一挺一进的,肉体的拍击声也围绕着整间屋子此起彼伏。
蒲松寒被这番野蛮的举动给逼红了眼;
压抑的呻吟结合着生理性的泪水,在他那张蹙眉的脸上极为的犹我见怜。
“蒲松寒,你有什么资格哭?”
廖阳的一只手直接拽起了蒲松寒的头发,另一只手更为大力地拍击那片被打得通红的嫩肉,“我问你呢,你他妈有什么资格哭?”
“被欺骗的人是我!”
“变成现在这种不人不鬼的样子的人是我!”
“被榨干价值毫无留恋地丢下丧尸潮的人也是我!!”
廖阳重重的一个挺进顿时让蒲松寒叫喘出声,“你凭什么哭在我的前面?你这个精心布置一切的主谋,凭什么在我这个受害者前面先一步哭出你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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