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不先让这家伙熄灭火气,他接下来的研究进展可该如何继续?他梦寐以求的末世狂潮又该如何群魔乱舞?
所以,他在惴惴不安一个晚上后,他找死地选择去浴室洗澡。
他记得当初廖阳最喜欢的不就是在浴室戏弄自己吗?
这招引蛇出洞用在这里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冲到浴室,蒲松寒立即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脱到干干净净,然后打开浴霸惬意地站在花洒下用热气腾腾来制造整个浴室该有的炙热与氛围,心情期待着等待着某人的出现。
可到最后他连头发都冲了好几遍了,也不见那人丝毫的破绽。
难道过了这么几年,那个动不动就控制不住要给他写小黄书还得脸红的玩意儿被他给狠狠抛弃后,还黑化得这么严重不成?
蒲松寒站在镜子前抹了一把湿雾。
岁月的流逝让他这张原本就温柔清隽的脸变得越发的沁人心脾,就像封印在地底的一坛老酒,时间越长就显得越滋润,再加上这几年韬光养晦整日浸润在实验室的缘故,他身上总会不知不觉散发一种高端知识分子独有的成熟稳重,配上他那副没有什么棱角的脸型五官,当真走哪都是最引人注目的精英。
年少有为这个词仿佛就是为他量身定制;
尤其是那双看似善解人意的眼睛,就像最鬼斧神工的精益品,美则美矣,却实在经不起长时间的推敲,因为若是细看,也不过是虚有其表、败絮其中而已。
可就在这时,黄橙色的灯光开始一闪一闪地电路炸裂;
原本充盈的暖气也在此刻顺着缝隙迅速流逝,阴凉之感顿时袭来,从脚尖直达脊背,抚过皮肤汗毛越过股缝囊袋,在一刹那直击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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