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松寒说出的话在顶撞中断断续续传进廖阳的耳朵里,“宝贝,说点脏话...让我助兴助兴?”
廖阳不懂他的意思,蒲松寒解释道,“ditytalk.”
“就你给我写的那些信的内容。”
几乎是吞吞吐吐的,一到现场发挥的时候,这人倒是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
“蒲松寒,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骚好骚。”
“继续。”
“蒲松寒,我真的好想干死你算了,你这么骚,要是把你放出去见到别人了,以你的骚劲,腰都会给扭断的。”
蒲松寒笑着鼓励道,“别停,再接着来。”
“......”
“蒲松寒,只有我的鸡巴才能满足你,要多粗有多粗,要多深就能有多深,除了我以外,你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有这么全能的鸡巴了。”
蒲松寒直接被笑憋气,精液流得到处都是。
而好不容易说出这几句话来的廖阳像是要了他的老命似的,后半场一个字都憋不出来,只一个劲地加快速率冲刺高潮。
浴缸里,兴奋完后的水母皮热情地浮在水面上飘来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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