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松寒眉眼似逗非逗地蹲下问,“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害羞的反差,也很让我感到兴奋啊?”
眼看没脸没皮的怪物又要逃,蒲松寒连忙用手拽住这人柔软的质地,“你还没祝我末日快乐呢,你想逃到哪里去?”
无奈,得是触手够长给够到贺卡和笔当着蒲松寒的面飞快写下了,这人才肯勉强放它走。
餐桌上,蒲松寒在吃完早饭后看着桌上的草莓,不禁问,“一直想问你,你是上哪弄来的这些每天不重样的水果的。”
廖阳嘀咕道,“有些是我自己找地种的,有些是直接偷的别人的。”
蒲松寒宠溺一笑,双手捧起廖阳的脑袋就是一顿亲亲。
最后廖阳差点又被亲成水了,蒲松寒才揉了揉他头道,“真可爱。”
夜晚,蒲松寒出门守夜的时候恰好碰上了邻居家的老大爷。
老人匆忙地还上了上次借的书后才忧心忡忡道,“我那孙子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高烧不退的还在说胡话,真是愁的我啊...”
蒲松寒好意地提醒,“我听说有一部分感染病毒的前兆就是会身体异常,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老人瞬间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看着这老头惊慌失措的样子,要不是蒲松寒暂时的兴致不在他身上的话,他也不介意弄假成真。
在夜幕间给枪上完膛装上消声器,他独自行走在家家闭门的黑暗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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