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待蒲松寒动弹,那只掐着他脖子的手很快就拽住他离开水面。
呼吸都来不及顺畅,蒲松寒还没有趁机看清楚对方的脸就又被按着头颅扯下被继续强吻。
咕噜咕噜的水花在浴缸里沸腾着,私密之处还在被人热忱地挤压、抚摸、然后亵玩。
周围的包裹在此刻也像蛇皮一样在全身上下来回地穿来穿去,禁锢住他双手双脚的同时还不忘轻重交替地摩摩挲挲。
那人的吻很快从嘴唇移动到了眼角。
接着,蒲松寒又被一股大力扯出水面然后狠狠压下。
照此循环,仿佛没有止境。
而这场涟漪的荒唐事是什么时候结束的蒲松寒也一概不知。
他只知道他再次醒来以后,水吻还是暖的,证明一切并未结束太久。
他撑起身子,除了嘴唇外某些地方的疼痛在此刻叫嚣着,甚至他不用去照镜子都能知道现在会是一副怎样的不堪。
眉眼间一点点上涌的戾气第一次撕开他伪善的面目。
走出浴室,他的换洗衣物被人给碟得整整齐齐,放在了最醒目的位置。
蒲松寒还算平静地换上衣物,举手投足间看起来似乎并不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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