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睿突然浮现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的,游添翼下一句便期待地问他,“既然如此,那照片我记得还挂在哥哥房内,那我们就去那个房间做,哥哥觉得怎么样?”
下一秒,凌睿刚要伸出的手就被游添翼更快一步地掐住,然后被这人步步紧逼,“哥哥不同意也没关系,我可以用强的,但哥哥身体不好,要是反抗的话,我不保证哥哥会不会受伤,房间的遗照会不会在打斗过程中摔碎的...”
“哥哥能不能乖一点?虽然我现在已经想通要在临死之前尽兴,但我还是真心不想伤害哥哥的。”
话是这么说的,但游添翼在接下来拖拽凌睿的动作却不见丝毫的谨小慎微。
凌睿的两只手腕都在推拒过程中给掐出淤痕青紫了,游添翼也不见任何手下留情。
就这么一路拖拽到房间门外,凌睿到最后甚至已经跪在游添翼面前了,也被游添翼冷着脸地托起然后往卧室床上按。
衣服的剥落当着墙上那两幅黑白照片的面被丢在地上,柔软的床榻根本抵抗不住两个人性爱中的强制暴力。
凌睿还想垂死挣扎,却被游添翼的双臂死死锁住;
耳边,是游添翼粗重紧张的呼吸声,眼前,是游添翼爱恨交杂的复杂眸色。
“乖一点,听话一点,我不想伤害你的,哥哥,我不想伤害你的。”
游添翼的喘息在这一刻显得比凌睿还要急躁与不安。
仿佛他才是那个受制于人的被害者,在这场腥风血雨的焦灼中败落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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