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睿啊...”
平日里给凌睿塞东西塞得最多的大婶终于艰难开口,“你能不能帮婶婶跟你弟弟谈谈,婶婶三天内实在找不到比这儿的地段还要便宜实惠的房子租了,能不能再宽限婶婶几天,婶婶想想办法?”
望着周围的人一片希冀的目光,凌睿有的,却不是任何心软的情绪。
恰恰相反,他在这一刻甚至感到极为的厌恶。
不单单是指游天翼这种恶心的做法,还有周围的这些人对他诉苦的道德绑架,无一不令他深感烦躁。
如果是他主动招惹的左邻右舍,是他主动朝着这些左邻右舍来手掌向上的话,他还有点拿人手短吃人手软的愧疚;
但他已经非常非常非常努力地想和这些“热情”的人划分界限,不想与他们产生羁绊他们还硬是凑上来对他好、对他献殷勤,然后到现在理所当然地道德绑架的话,他就会十分的反感。
很显然,游添翼这招对他失效。
凌睿理都没理这些人地,就打算回房收拾行李随便找个地方住着。
夜里。
凌睿又被小女孩哭哭啼啼的敲门声打扰了睡眠。
打开门一看,居然是隔壁婆婆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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