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他在来到这个小镇的一年间见怪不怪的事情了。
在当初,游添翼的事情告一段落后,他回到学校正好赶上组织的实习机会,就随波逐流地来到这个极其贫穷偏远的城市。
等到实习毕业后,整个年级除了他,几乎都去了别的城市发展,只有他一个人留在了这里,并在一年前搬到了这个城市的边缘乡镇地带苟活着,然后随便找了一个班上。
早十晚五,午休两小时,同事很随和,双休压力小,工资两千元。
和他目前只想混沌过日的生活十分贴近。
而他也找了一个比之前大学城市的筒子楼还要便宜的楼房,一层住着好几户人家,却都是热情到离谱甚至逢他必笑的大叔大婶。
在这乡镇地带生活的一年里,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当地的传统还是他遇到的这些人都过于心善;
他明明什么也没做,却像是人民币一般好似走哪都受欢迎,走哪都有好人来给他施与恩惠。
这不,他刚提着菜走到楼下,一旁晒被子的大婶就像见到了活菩萨似的,忙拽着他的胳膊硬要他到对方家里吃饭。
凌睿不自在地摇头拒绝后,大婶也热情未减,连忙拿出刚洗好的枣子一整盆都往他怀里塞。
可看着这些人的殷勤,凌睿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实在是太过于热情了......
走上他房子所在的楼道,一眼就能看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躺在摇椅上悠闲静默地晒着太阳。
这恐怕是凌睿所接触的人里面,唯一一个还算“正常”且不会刻意得让他心生疑惑的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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