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睿在这一刻,也终于不再像当初一般,还能有着那份闲情逸致再继续吃着东西了。
“我属于你,我依附你?”游添翼就像在读着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尾音尖锐。
“哥哥也不看看你自己到底配吗?!”
你配吗?
这句话瞬间和曾经妇女的诅咒遥相呼应,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凌睿发白的脸色下,手里是根本止不住的指尖痉挛。
蜡烛的中央燃烧滴落的油蜡仿佛一滴滴在他的心间坠落,将那好不容易敞开的心扉给烧得刺痛哀鸣。
他已经承受过一次这种付出所有心血,本以为能够得到回报时却被万箭穿心的欺骗滋味了;
他并不觉得自己如今的状态还能承受第二次这种痛苦。
所以他打算麻痹自己,将自己才探出头不久的情感重新封闭起来。
大脑的自我保护系统也在此刻竖立屏障,想要将外界的所有声音都隔绝起来,以防受到摧枯拉朽般毁灭性的打击。
可惜偏偏一切都不如人意的,是游添翼拿着一个礼物盒噩梦般地向他走来。
“原本按我的计划,是想在这三年以内让哥哥对我彻底放下戒备,或者让哥哥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才揭露这一切的真相好一次性打击哥哥到底的...”游添翼露出无奈的神色,明显是对三年之内没有彻彻底底拿下凌睿而有所不满。
“不过也没关系,虽然现实不如一些那么狗血,但只要能让哥哥你有丁点不爽的,效果差点就差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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