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享受完私家车的便利和舒服后,是怎么能够再重新回归到自行车所带来的落差和不便的呢?
人不都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的吗?
为什么还会有人抛得下眼前的奢侈,毫无顾忌地选择曾经贫穷的习惯呢?
不过游添翼哪怕再不解,他都不会主动去问;
他只会故意让司机放慢速度,以“我要好好看着哥哥”的借口,冷眼旁观凌睿在烈阳下驰骋的汗水和辛苦,以此来自我取乐。
他就是要一辈子都在享受衣食无忧、受人尊敬的优越里,看着那边穷困潦倒的凌睿来聊以恶劣畅快的慰藉,高高在上地俯视这人永远不如自己的卑贱渺小。
无趣的日子就这么迎着随波逐流的时代一天天过去。
到了凌睿升高二,游添翼升初二之际,家里便请来了一位德高望重的算命聋哑人给两个孩子窥测未来。
只是算命的结果只会以纸条的形式传给当事人,在外人甚至连父母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答案的公布就只取决于他们自己。
夜里。
游添翼难得来一次凌睿的房间,他将自己的预言以开玩笑的形式,连父母都没有告诉,独独只讲给凌睿来听。
——‘薄情寡义,终将为情所困。’
这一句看似对立的话实在是矛盾重重,连游添翼自己也忍不住嘀咕,“这都薄情寡义了,又怎么会为情所困呢?那老东西是在跟我说相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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