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碗可是我早上专门吃剩下,放在冰箱里留给哥哥你吃的。”
身旁的少年歪着头笑着的样子明明双眸神采奕奕,吐露出的,却是这世间最恶毒的话语——
“因为我觉得,就算回到了这里,这辈子,哥哥也只配跟在我的屁股后面,弯着腰、舔着脸、低三下四地捡我不要的残羹剩饭。”
边说,少年脸上的弧度愈发明媚灿烂。
“就像条狗一样。”
话音刚落,气氛陡然微妙。
整个屋子都安静得没有任何声响,就连之前还在的保姆也都早就不知道被打发去了哪里,无缘亲见这瞬间剑拔弩张的场面。
凌睿也不知道此刻他应该以何种姿态来面对这个名义上的亲弟弟。
是该恼羞成怒地将这碗面哐在这人的头上?
还是该叫来所有人或是等父母来了后好倾诉告状?
可惜他对这些话从头至尾却没有任何感觉;
就像死水一样的心境从始至终都只有波澜不惊,任由浑浊的表面被扔下再多石头,也激不起一个哪怕稍大的水花。
所以,他便只是继续犹如提线木偶般地吃着面条,并在男孩略感诧异的目光中吃饱为止,然后站起,没有一丝不快地收拾着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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