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清醒过来。
艳丽的糜红沿着那处伤口不断漫延。
我松开强制的手,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从大难不死的侥幸到看到我腹部伤口时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当时可能还有些害怕;
毕竟我是一个那么残忍又记仇的疯子,指不定会因此以更加残酷的方式惩罚他,所以他拿着手术刀离我远远的。
即使那刀柄上残留的血渍惹得他瑟瑟发抖,但他还是牢牢地拽紧,一脸警惕地来以防我的突然袭击。
看着他那双饱含恨意又挣扎后怕的复杂眸子...
我不禁回想,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变得这么水火不容的呢?
我明明还清晰地记得第一次见他时的情景。
就那么小的一只四脚吞金兽,明明今后都得吃我的穿我的,竟也敢摆脸色给我看?
可我当时并不在意,毕竟谁会和小屁孩计较。
直到我将自己最残忍、最血腥暴力的一面展示出来。
就当我以为这小子会被吓得和其他人一样哇哇大哭时,却意外地收获到了一个会抱紧我大腿喊爸爸的“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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