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郑寇只要回想起这一点,他脑海中就会浮现将青年一点一点拉扯大的养成画面;
虽然他本质上并没有经历过,却能够脑补想象成一幅幅宛若身临其境的温暖画面,迫使他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为人父亲的奇妙自豪感,连带着他整个人都在他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仿佛周围都在冒着粉红色气泡,是一脸新奇的朦胧气氛。
这是与他在房子里面对青年时的冷漠背道而驰的。
至于之前和青年说的,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上了自己的儿子会令他感到难以下咽……
那便更是无稽之谈。
虽然也多少有着被欺骗的火气作祟,但他郑寇早已经习惯了杀人不眨眼和毫无怜悯心,还会在乎这点背伦的道德感?
要是他真的在意,就不会去斟酌骂青年的词汇了;
恐怕早就一声不吭地离去,最后不把人整死而做到老死不相往来都是他对欺骗者的最大善意。
但他就是故意说给青年听,就是故意让青年感受到他被欺骗后的愤怒。
他就是要让青年时时刻刻都处于愧疚的自责中,然后在他离开之后开始胡思乱想,最好变得敏感又小心翼翼,之后再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让自己原谅他,最终变成一个唯自己主义的、对自己更加察言观色的附属品。
他就是要让青年抱着一种对不起他的心态,更加讨好他;
供他恃宠而骄,再也离不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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