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早有猜测,但在青年的亲口承认下,郑寇自认为自己的接受度已经很高了,却也还是足足地被青年道出的结论给愣在了原地起码一分钟。
接着,郑寇不禁又问,“所以作为我儿子的你,能长这么大,那到底是我在做梦,还是你是基因突变?”
“又或者...”
郑寇终于猜出一个听起来稍微比较中肯的假设,“就像那些科幻片所说的,你是来自未来的穿越者?”
直到这一句话一落,青年才微微点头示意,“您可以这么认为。”
谁知,这句话直接将郑寇给逗笑了;
思绪复杂运转之下,他又连忙笑问,“所以,我应该叫你...郑景渠?”
得到青年肯定的他倏尔笑得更加的大声。
甚至前仰后合之下,连座位也开始随着动作而剧烈起伏不定。
整个屋子都弥漫着郑寇类似于疯狂的大笑;
直到这人笑得实在是没力气了,才像是累极了似的贴着座位的背靠扬起头来。
“难怪你总会在不经意间学我的动作;”
“难怪我和你照片上的父亲会长得这么像;”
“难怪你知道我这么多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