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寇拿他没办法,便只好答应。
只是在暗室这种专门折磨虐待人的地方实在是不会出现药的影子,便只好一起出了去。
卧室暖橙的灯光照耀下,配上热空调调节的飘扬暖气,整个氛围在大冬天都是显得暖洋洋的样子。
郑寇就这么懒懒散散地靠在床头,静静地看着一旁的青年低头认真地给自己上药。
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郑寇突然酸溜溜地开口,“你和你爸曾经做过吗?”
景渠一顿,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那就是做过了?”
郑寇几乎瞬间冷脸,一把就收回了还没上完药的手臂,讽道,“之前不还说这一辈子都只会被我碰吗?我还差点以为是真的呢!”
郑寇这一态度一变,很轻松地就让原本温馨的氛围直接降至冰点。
眼看青年想说什么又开不了口的模样,郑寇只觉本来没什么的情绪瞬间就像燃起了火一般势如破竹,将他刚才还稳定得很好的理智顷刻间烧得所剩无几;
那一片很久都没出现的阴霾在此刻就像是得到了释放似的,开始凝聚在他头顶不断扩张盘旋。
这种郁闷的情绪得不到改善,便只会朝着熟悉的病发方向不停前进。
可明明解药就在旁边,郑寇却像是故意似的,掏出一瓶很久都没碰过的药瓶就开始噼里啪啦地当着青年的面往手心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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