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方才还是狂风暴雨,郑寇这时却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语气平静自如。
“难道还需要老子教你怎么说吗?”郑寇盯着景渠问。
马上,郑寇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瞬间点头称赞。
“我懂了,你这是在模仿一些狗血剧的套路,明明长了张嘴却偏偏不解释,让我来往最坏的地步猜,然后以此来推动故事情节发展对吧?”找到了这一突破口,郑寇又顺藤摸瓜地将这一步步慢慢地推导出来——
“你明明没醉,就算是醉了,以你的性格都不会轻易撇下我就走;但今夜却格外的反常,还把衣服放在那么显眼的位置,就连照片也是。”
“那么你故意让我看到这张照片的目的是什么呢?”郑寇拿着那张照片开始自言自语。
“照片里的这个男人和我长得这么像,按照正常人的思路,应该都会感觉是你在把我当替身吧?”
“那么你让我故意察觉到,我被你一直当成替身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郑寇开始苦思冥想。
“是让我愤怒得不能自已,然后一怒之下和你一刀两断,被我杀死不成?”
“还是让我心生怨恨,对照片上的这个男人产生敌意?借刀杀人?”
从始至终,景渠都只是静静听着他分析导出的整个过程。
明明他才是一切的导演兼制片人,却只是简简单单地以上帝视角观察着“纸片人”此时此刻在线索下的所有连锁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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