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渠盯着郑寇满是无畏的脸色,苦笑牵强,“你确定?”
郑寇虽然脸上漫不经心,回答倒是坚定得像是维护自己的尊严。
“我当然确定。”
景渠仍是苦笑。
他将手里揪着的郑寇衣领给松开,偏过头望着窗外时,嘴里又是一句让郑寇深感莫名其妙的话——
“那之前天天准时赶去医院治疗的,难道是死人吗?”
看着青年魂不守舍的模样,郑寇无奈,张开手臂上前轻轻抱抱,“乖,别这么沮丧,这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景渠强忍着漫上心妍的酸涩强颜欢笑,“呵...还能有什么办法......”
连未来都做不到的事情,还能指望现在靠什么手段吗?
仿佛是看出了青年的不信,郑寇又补充道,“如果我说这次的发疯不是靠药物控制住的,这能安慰到你吗?”
说完,景渠瞬间回头与郑寇对视,“那你靠的什么?”
没等到郑寇的回复,却只等到郑寇突然咬上他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连串细细密密的咬痕吻印,斑驳陆离。
“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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