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寇吐出一口烟雾缭绕的同时,将手指的烟蒂习惯性地往那人裸着的锁骨处碾灭。
皮肤瞬间被火花烫得飞灰血红,可若是仔细看,所烫之处的四周也净是这种烫伤后留下的印子,密集之下触目惊心,而这种伤放在这人身上,还只是堪堪冰山一角,根本不足为道。
郑寇趁着这个功夫,还顺便给那边打架的小弟们打通着电话。
只是与那懒懒散散的语气相对比的,却是碾烟的动作的残忍用力。
“架打完了吧?我那小迷弟呢?”
“嘿嘿大哥,你还别提这个!”对面的小弟一下子就来劲了,“我原本还以为那细胳膊细腿的小白脸光是站旁边看我们打架都应该吓得尿裤子了,万万没想到那家伙还挺会打。”
“哦?”
郑寇好整以暇地将碾灭的烟蒂扔在地上,走到尽头拉开聚光灯,将整个光线都打映在了被黑布蒙着脑袋、吊在刑架上五花大绑的人身上。
“咱们兄弟原本将对面打得落花流水的,打完也就只剩下收尾工作了,那家伙全程在旁边干瞪眼,我还以为他不会打架呢,没想到搜出钱财刚要走的时候,那地上趴着的玩意儿骂了一句大哥你的脏话,我还没来得及上去抽他几巴掌,那家伙就已经把人给提了起来,直接往那个水泥墙上撞!”
郑寇边听,边在抽屉里取出一把手枪,坐在座位上单手安装着消音器。
“哎呦喂,大哥你是不知道那个场面有多劲爆!整个墙壁都快要被那家伙给撞烂了,流了好多好多血,我估计那玩意儿不死都得残。”
“这么说...他是在为我出头啊?”郑寇笑着将右手的枪对准那边的人儿,然后慢条斯理地打中那人的胳膊和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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