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景渠回答,他便主动调开了副驾驶座上门的开关,赶人之意不言而喻,“毕竟老子可不想养一个光看不能用的‘花瓶’不是?”
景渠坐在座位上沉默片刻,问,“那什么时候能再见到您?”
“吃晚饭的时候吧。”郑寇随意道。
得到回复的青年点点头,下车之际还依依不舍地目送着郑寇车辆的离开,浑然不管身后的群架打得有多激烈,眼里仿佛只有郑寇一人般的迷恋令在后视镜观察着的郑寇有些诡异的征服欲爆棚。
这小卧底可真他妈敬业啊...
郑寇在心里冷笑地调侃。
不过胆子倒也是真的大。
大到锋芒毕露;
大到他甚至都舍不得杀地非要瞅瞅这人到底还有什么名堂。
......
匆忙赶回家中的郑寇内心积攒的戾气已经快要到达顶峰了。
他原本在射击场上就应该发泄出来的;
只是忌惮打草惊蛇的缘故就硬生生地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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