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秋山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震碎三观的画面。
木屋的窗户开着,躲在草丛中的墨秋山看得清清楚楚。
那青年好像病了,脸色白的吓人,可苏闰却像是什么也没看到的样子,坐在床边和晕睡的人说话,自言自语,神经兮兮。
就连墨秋山都能看出来青年病得不轻。
等苏闰提着木桶出门,看着是要去打水的节奏。
墨秋山一鼓作气来到木屋,看着浑身滚烫发烧的青年,把人背起,一咬牙赶紧跑。
作为人民教师,他不可能看着眼前的人不救。
他只来得及给青年穿上一件T恤,便背着人匆匆逃走,背后的人身体滚烫无比,他只来得及把铁链从另一头的木砖上扯出来,还没有弄断。
那个孩子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
把人囚禁在这里。
生死不管。
最可怕的是,青年的身上被侵犯的痕迹太过明显,墨秋山就算知道自己是个同性恋,也从来没有想过在这个穷山僻壤的地方,人性可以可怕到如此地步。
看着被救走的宿主,006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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