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济舟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我记得我并没有下手很重。”
迟烨摇头,“不是重不重的问题,我倒宁愿你把我给肢解了,也好过现在这样......”
像条牲畜一样地被逼到毫无退路。
后面的话迟烨没有再说出来。
他倒是忘了;
以他和肖济舟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他本不应该说出这些话来。
要是肖济舟的恶趣味再变态一点,那他所道出的不喜无疑会成为这人打压自己底线的致命弱点。
是他冲动了的。
而如今最尴尬的,便是迟烨现在不愿多说,可肖济舟还在原地静静地仰头等待着下文,并且耐心十足。
迟烨脾气来了倒也破罐子破摔,就这么和眼前的肖济舟对视着。
良久,还是肖济舟首先动作,在迟烨不解的眼神中再次抬头咬了上去。
唇口相交的瞬间,肖济舟将青年的一切表情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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