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点伤,在即将报复肖济舟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就这样,迟烨拖着沉重的步伐,连带着肖济舟,一点一点地挪到了三楼。
“你这是...打算把我带到哪里去啊?”肖济舟仍然眉开眼笑,仿佛即将迎接他的不是令人胆战心惊的折磨,而是什么值得期待的盲盒。
迟烨不禁卖了一个关子道,“我那恶心的爹生前最喜欢做的,就是带着他的“情人”去调教室里活活玩死。”
“噢?”肖济舟笑得更期待了,“所以我是你的情人吗?”
迟烨有些无语于这人死到临头还抓不到重点。
“不,我只是想要将你玩死罢了!”
说着,迟烨推开了三楼某处尘封的房门,将肖济舟直接给丢了进去。
偌大的调教室里应有尽有,五花八门;
迟烨从一排柜子里的试剂针管走过,又来到了道具间,挑了几把比较称手的道具便扔在了床上,还将整个调教室里的布局构造都勘察得一清二楚,而后走到肖济舟面前,将人给捞起用锁链架空着。
冰冷的链子系在这人无力垂吊的腕子上,迟烨将人摆成一道跪伏着的模样,细心地将他的长发环绕一圈而后扎起,偶尔几缕碎发飘荡,垂落在肖济舟的鬓间,配合着这人如今的惨状,当真是极具犹我见怜的破碎滋味,看得迟烨心头荡漾,恨不得再插上几把刀才好。
“小妈,你可真好看。”迟烨拾起肖济舟额间的碎发,毫不吝啬地夸奖。
“跪着的滋味舒服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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