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一路向前,停在了家门口处。
在这期间,言卿尘甚至产生过荒诞的念头,干脆在褚煦不注意的情况下夺了方向盘,和这疯子同归于尽算了。
但他连死,都不想和这疯子死在一起。
回到家以后,褚煦仿佛是想要急着确定什么,将言卿尘给压在沙发上就是一顿乱亲。
言卿尘的衣服裤子也被慢慢褪尽。
可即使褚煦下面的那玩意儿硬得发烫了,言卿尘的身体也犹如千年寒冰般怎么也捂不热。
“褚煦,”言卿尘唤他,“我突然有些后悔…去研究成功那时光机了。”
褚煦一顿,低头亲吻着言卿尘的性器,不敢面对这人接下来的回答。
“要是你真的死了,那该多好啊,这样,你就能永远在我死亡的滤镜下,保持着最后一丝美好。”
“别说了。”
褚煦将言卿尘的性器吞进喉内,一点一点地厮磨深咽。
可原本曾经碰碰就会硬的东西,却在此刻如何折腾也都硬不起来。
褚煦的口边忙乎着,手也不停地伸向言卿尘的敏感部位试图调起这人哪怕一丝的情趣,可惜都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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