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来,再也不想将这一发现自欺欺人地和偶然碰巧挂上钩。
他开始站起身子,打开了最高屏幕所显示的引力数据报表。
那一路显眼的红色尤其打眼;
尤其是在他住的地方,尤其…是在现在。
他又重修翻开手里的草纸,上面是褚煦熟悉的字迹,在一气呵成下行云流水,整个运算的过程写得清清楚楚,也不知道在算到这一步的背后,是多少个日日夜夜的牺牲和难眠。
一种诡异的想法自言卿尘的心里野蛮生长。
他强行撇开这股子愈演愈烈的怀疑,拿着草纸就重新投入到了他的运算中去。
时间就这么飞速地翻涌着,在一个又一个不见天日的漫长运算时光里流逝。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言卿尘便再也没有对这种莫名的心有灵犀产生一丝疑惑的神情。
他像是习惯,又像是选择了顺从,总之,在褚煦每每提醒他时,他都能动作迅速地将那一块地面全都扫荡干净。
可即使有褚煦这般助力,但他毕竟也只是灵魂状态,再加上很多草纸数据也基本流失,所以还是有许多难熬的数据需要言卿尘自己来通宵算出。
终于,在几年之后,运算接近尾声的时候,言卿尘也终于撕开了那懂装不懂的表皮。
这是褚煦第一次隔着时空维度和言卿尘四目相对下,言卿尘没有很快眼神飘忽过去的对视。
言卿尘就这么站在时空机的面前,侧头看向褚煦这边的虚空时,眼眸皆是饱含嘲讽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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