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无趣。”
褚煦有些烦躁地摔下笔,不顾前方有人阻拦地就直接提前出了考场。
而那张最多只花了半小时答题的试卷,却成了他们那届口中吹捧到了极点的传说。
那一刻,还对自己与褚煦高中时成绩明明相差不是很多,心存侥幸的言卿尘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原来,有些人能够考上满分,并不意味着他的实力就是如此;
而是因为那张试卷的分值,只有一百。
哪怕时隔多年,言卿尘依旧对这句结论仍然深信不疑。
他强忍着身上残留的痛楚下楼,在确定褚煦走得不留余地不会回头后,他才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将狗舍里委屈得哀鸣的小东西抱在怀里抚摸疼惜。
甚至有那么一瞬,言卿尘都感觉自己抱着的不是小狗,而是那个被伤得体无完肤的自己。
突然,言卿尘的心脏又是一阵绞痛…
他看向前方不远处的虚空,明明什么都没有,却让他的眼睛寸步不离。
“褚煦?”
言卿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着空气念出这个名字,明明他是亲眼看着褚煦一走了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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