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那人的语气尽管听不出情绪,却依旧让言卿尘后背一凉。
“为什么这么晚才来?”那人还在步步紧逼,语气愈发冰冷,“我记得跟你说过超了十分钟就不用再来了,那你现在过来的意义是什么?看我笑话?”
言卿尘没有回复。
他自然知道在这人犯病不清醒的状态下不宜与之争论什么,便自顾自地打开了房间的灯。
“谁他妈让你打开的?!”
言卿尘被呵得手一抖,差点将灯给直接关掉。
他熟练地没理这不正常的病人,尽量不与之对视地将整个房间在其一顿发泄下所造成的狼藉收拾干净。
那数不胜数的计算草纸几乎将整片地面都给填得满满当当;
甚至在言卿尘一张张捡起的时候,他都不免感慨,这些个非正常人可以接触学习的高阶量子理论究竟有着什么魔力,不仅可以让他年迈的父亲为此穷其一生,还让如今身为天才中天才的妖孽褚煦,也为其消得人憔悴。
言卿尘从小就在周围都是天才的环境里耳濡目染,所以,他更是明白,在绝对天才的领域里,他们的出类拔萃也自然造就了他们注定会在感兴趣的领域里钻研着普通人无法相信、甚至无法理解的牛角尖。
更何况还是褚煦这种天才中的妖孽,就更是能在一个问题角度的探索里陷入一种毁灭式的报复性自我徘徊。
这原本除了常人无法理解外是不伤大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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