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被捅了数下原本应该是受害者的混混头儿,早没了之前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顽劣,正死死地抱着闻辛睿的大腿,连连保证道歉,“哥,我错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哥,我给你磕头!我给你下跪给你口!哥,我真的错了!!”
尾调的破音起伏夹带着泣声连连,在封闭的包厢中显得格外刺耳。
闻辛睿却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幕笑话,从始至终不发一言。
而后,他抬起头,目光正好和不远处坐在沙发上,优雅地翘着二郎腿品酒的李修涵撞了个正着。
李修涵大概也看出来了闻辛睿早没了秋后算账的意思,随意摆摆手,便有人将这群窝囊给拖出了包厢;
房间也只剩他们两人一坐一立。
“我以为你还会给他们好好算账的,毕竟他们害你不浅。”李修涵道。
可惜闻辛睿的确并无此意,不是他仁慈,只是他已经习惯了只要不触犯自己底线就得过且过的自我妥协。
“那您把我叫到这,就只是为了让他们跟我道歉吗?”
“也不全是,”李修涵将手里的酒杯放下,抬了抬眼镜将双手交叉放在了翘起的膝盖骨上,语气和蔼又不失作为长辈的说教,“在这件事上,我还没找你算账的。”
“你这回做事太冲动了,如果我不处理,你相不相信,此刻要跪在地上求谅解的,得是你自己!”
“我知道。”闻辛睿站得笔直,毫不避讳。
“但我希望你以后能够安分守己一点,我一般很忙,没有太多的时间来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不太希望在你的身上,花费我太多没有任何意义的精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