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曾经受过的苦,以报复的形式全都让覃灼明跟着受了一遍。
他覃灼明不是他们最心爱的儿子吗?不是从小就没受过什么苦吗?
现在受点苦又能怎么样呢?
他又有什么错?他只是想让那个从小就养尊处优的少爷,感同身受地体验一遍自己曾经受过的折磨和虐待。
也让那个关进牢里面的老东西好好看看!
看看他曾经造过的孽,是如何报复在他溺爱的儿子身上的。
祁咎愉悦地撑开眉目,将内心荡漾着的快感建立在了覃灼明痛苦的呻咛声中,无比享受。
而覃灼明起先在关进去时,都是日夜不休地不停拍着铁门哭喊;
到了后面嗓子哭哑了,他就开始用指甲挠着铁门,像当初祁咎隔着洞口呼唤的方式不住地叫唤着“哥哥”两字。
充满了哀怨音色的声调开始在整个房子里飘荡辗转,声音一抽一抽的,落在耳朵里无不令人疼惜难眠。
这种日夜不停歇的低咛在刚开始还好,祁咎甚至会在房间内打开门愉悦地听着。
直到后面,这种嚷嚷影响到了他的休息,扰得他原本就狂躁的内心不得安宁,他就不得不服用从很早开始就备着的药物。
拜这些年的生长环境所赐,他一直都有着一点轻微的躁郁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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