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极为的大呼过瘾。
祁咎在进入病房的时候,他那全身缠满绷带的弟弟好像正巧和他收买的医生说着什么。
医生见他来了就识相地离开了病房,祁咎也没有产生任何怀疑。
病床上的某个木乃伊听到了动静,连忙欢呼雀跃,“哥,是你来了吗?”
祁咎坐在床边,笑着握紧他的手。
覃灼明将脸上的绷带扯拉出一条缝隙,足以看清祁咎的脸。
接着,他像一滩软水似的贴着他哥的身体,开始娇嗔卖乖。
“哥,我还得等多久才能和你明目张胆地永远在一起啊?这两年来我每分每秒都好想你。”
祁咎安慰着他,“再给哥一些时间,哥处理完一些事情后就会接你出去,最多两年。哥每天都会像之前一样地来看你,你在这里想做什么都不会再有人阻拦。”
覃灼明信以为真,对祁咎的一切谎言都装得深信不疑。
终于,两年之后,在经过那老东西长达多年的经验授予和手把手教导,祁咎几乎大学一毕业就能独当一面。
再加上深得他父亲的信任,就算顶着他父亲的头衔,他也能在公司混得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他在商业这方面很有天赋,也深得他父亲的真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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