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没有自己独立的人格,整天只想着怎么奉献自我,来投入到无穷无尽的、没有回报的生涯之中。
而回到家以后,祁咎再陪着他这个好弟弟日复一日地在他父母面前扮演了一波兄友弟恭后,一回到房间、锁上门,覃灼明就开始控制不住自己欲望地拼命往祁咎身上贴。
“这么饥渴?憋很久了吧?”祁咎玩弄般地用手触摸着覃灼明的性器,毫无意外地摸出一手的淫液。
“这么骚?只等着老子来帮你,就不会自己弄?”
祁咎越发的口无遮拦。
毕竟在这么久的这段单独相处里,祁咎也已经不屑于再装什么矜持内向;
或许在面对旁人时他还是沉默寡言,但只要和尚处在“发情期”的覃灼明在一起,他就能将自己恶劣的一面全盘托出。而覃灼明,也在这些年的调教里越来越放荡,妥妥的,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无疑。
“哥,我想要,你帮帮我…”
祁咎满意地瞧着这人堕落的不堪神态,心情瞬间一片大好。
他可真想把这一幕给好好拍下来,然后递给他的父母好好看看,看看他们的宝贝儿子在这些年里被自己训练成了一副什么淫荡样子,活生生就是这么一个天生的贱胚!
祁咎二话不说,直接拽下覃灼明的裤子就准备给他强撸。
却在下半身被扒光后,才发现那大腿之上几片的青紫印记,祁咎一看便知是覃灼明在学校时和别人打架所留下的,不知不觉间,竟也浇灭了不少他方才的玩弄心态。
覃灼明见状,急忙解释道,“这也是我不小心摔下楼梯落的伤,哥你不用管我,我们还是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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