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濯听得头头是道,甚至还在最后轻声附和着老人家。
只是他在心里不免想,若他今天真的按这一招给白浩南耍了,恐怕到时候,白浩南不仅不会有任何奋发的念头,那自己嘴里胡说八道的‘可怜我’、‘看不起我’和‘嘲笑我’,主角可能统统都会变成白浩南。
晚上,在临走之前上司的一系列嘱托下,郁濯硬是连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地来到了医院白浩南的套房。
房间里灯光昏暗,唯有客厅的电视闪着余光,还时不时传来犯罪嫌疑人的口述。
郁濯在换鞋间,白浩南就转过了头默默看着;
待鞋换好后,白浩南才用手拍拍在他一旁的沙发坐垫,示意郁濯过来和他一起坐。
郁濯全程面无表情,即使是坐在白浩南的身边,也是一味地看着电视机里的录像,对一边的白浩南没有任何好的脸色。
白浩南倒是丝毫不计较,还指了指茶几上微波炉刚热好的饭菜询问,“郁警官晚上没吃饭吧?饭菜刚热好的,都是你以前喜欢吃的。”
郁濯低头看着那些热气腾腾的饭菜,的确都是他之前被白浩南“囚禁”时喜欢吃的,但如今放在他眼前时,他只觉得无比的讽刺,可笑至极。
“你这无期徒刑的日子过得挺好啊,有这么好的套房住着,还有专门的小厨房为你点菜!”
郁濯话里话外的嘲讽意味极重,待他从不忿中清醒过来时,看着白浩南的笑脸,却怎么也想不通这人是如何知道自己今天会这个时候过来,又是如何知道自己没有吃饭。
郁濯不敢多想。
白浩南这个疯子身上的细思极恐实在是太多,他根本找不到任何线索去深究。
电视上还在循环反复地播放着一个案件里的几个嫌疑人轮番接受拷问的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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