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只好将注意力放到观察白浩南这个疯子的一举一动上,却偶然发现那家伙正蹙着眉,眼里的耐心正渐渐流失。
郁濯顺着他的目光,看到坐在他正前方的人上半身格外修长,硬是遮挡住了白浩南的视线还不安分地左摇右晃。
郁濯还未对白浩南的吃瘪而暗自窃喜,白浩南反而主动侧身向他询问,“你说我要是把前面那该死的玩意儿毙了,是不是我的观影体验会好很多啊?”
郁濯内心一震,却自我安慰地以为他在开玩笑,建议道,“那你可以直接往旁边挪一个座位,这样更方便。”
“你的意思,是让我迁就他?”
“我想…这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做的选择。”
白浩南冷笑道,“可惜我不是正常人!”
说完,郁濯就敏锐地听到手枪上膛的声音,还有消音器的组装。
“白浩南,你他妈疯了?!”郁濯将手迅速按在他的枪上,一脸难以置信。
“怎么?你才知道?”白浩南咧嘴轻嘲,对郁濯的阻拦也开始越发不耐,“你是还没吃够教训?还敢和我对着干?”
“这不是一个概念!起码你不能胡乱杀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浩南冷静了下来,竟听话地将手枪慢慢放回了兜里。
就在郁濯松了一口气,感叹自己又制止了一场血光之灾时,白浩南又开始自顾自地范嘀咕,“是不是你们这些当过警察的,都正义感格外爆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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