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大警官,你现在正在被罪犯操啊!”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郁警官,你可真是丢你以前当过警察的脸呐!我要是你,在此刻恐怕连提到不敢提这些痴人说梦的笑话,平白玷污了曾经那光辉圣洁的职业,还自己受累,多不值啊!”
说完,白浩南还就势一顶,将性器深深埋入,加剧痛楚。
望着郁濯那惨白的脸色,白浩南别提有多畅快了。
杀人算什么本事?不过人头落地;
诛心才是致命,兵不血刃却刀刀致命。
他要的,就是这种将别人痛苦转化为自己成就感的快意,猖狂又病态,极致又扭曲。
白浩南明白,他那看似完美无瑕的皮肉里藏着一个歇斯底里的恶鬼。
它在灵魂深处咆哮,在和平宁静中躁动、在幸福快乐里张牙舞爪、在岁月静好时疯狂暴乱。
它不断地在乏味可陈的世界里寻找着新的刺激点;
小到将别人心爱的玩具摔碎,大到想要毁灭整个世界。
疯子做任何事都是不需要理由的,更加不需要什么所谓的爱的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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